14版:书香·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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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南阳:酒墨书香醉人间

■田龙梅 罗立

“启功的杆儿,溥杰的尖儿,舒同的圈儿,南阳的弯儿”。

这是当今书法届形容京城四大家特点的一句话,其中“南阳的弯儿”指的就是米南阳。

作为宋代四大家之一米芾的27代世孙,米南阳不仅擅长篆、隶、楷、行、草等书体,还精通绘画、诗词、京剧、中医、摄影等。其身份列之不尽:中国书法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书法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国人民书画院艺术委员会副主席、文化部老艺术家书画院副院长、中国书法名家联合会名誉主席、中国诗书画协会名誉会长、中国国艺书画院院士……作品被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佐藤荣作、铃木善幸、中曾根康弘、韩国总统金大中、意大利总统钱皮和原美国总统老布什、小布什等多国领导人作为珍品收藏。

1993年,湖北省荆门市为庆祝建市十周年,举办中国第八届华夏艺林艺术节而兴建了一座由岚光阁和当代文艺名人雕像群两部分组成的“华夏艺林园”。今天,矗立在风景如画的象山之巅的二十四人形态各异的花岗岩塑像中就有大名鼎鼎的米南阳。

米南阳集诸多荣誉于一身,在书法上的造诣极高。有趣的是,不善饮酒的米南阳却以好酒著称,甚至称自己书画中的高消费就是白酒。

对书法家而言,研墨是一件极有仪式感的事,研墨能够让书写者进入一种艺术感悟的空灵状态,米南阳至今依然保持着亲自研墨的习惯。只要动笔,一定要亲手磨墨。在采访中,因为米南阳身体欠佳,记者于是主动上前要求帮米南阳磨墨,但被他拒绝了,因为在米南阳看来,磨墨不仅是书写者进入状态前的预热,更是“对书法艺术的尊重”!

北京城每年进入冬季后,特别是在寒冷的日子里,研墨是一件极恼火的事,因为温度太低,墨化得太慢,用热水又会降低墨汁的质感。有一次,不爱喝酒的米南阳错把酒瓶当水瓶,随手将瓶中剩下的一点白酒倒进砚台里,没想到,用酒代替水研出来的墨不仅化得特别快,而且墨色超亮,酒与墨的交融,写出的字居然带有特殊的复合香气,并让他神清气爽。

有了这次意外收获,米南阳对白酒可谓刮目相看,近乎到了“痴迷”的地步。到后来,他仅凭席间散发的淡淡酒香,就能分辨出各种酒的香型,鼻子嗅觉堪比调酒大师。

最初,米南阳尝试过用各种白酒来研墨,但用得最多的,还是北京城里比较畅销且相对便宜的65度二锅头和67度老白干。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米南阳在日本以一副《精气神》荣获东邦书展最高荣誉奖,而后连续五连冠夺得国际书法金奖,传为佳话。随着他在书法界名气渐起,朋友送给他的好酒也多了起来。于是,米南阳开始了奢侈地用各种名酒来研墨。他还因此总结出了“米氏酒墨定律”:高度浓香型白酒研出来的墨最好,满屋飘香。酱香次之,而清香型白酒,研墨可以,但酒香较淡,基本闻不出什么酒味。

关于名酒研墨的故事,缘于著名相声演员马季,马季是米南阳的好朋友,两个人经常往来相聚。有一次马季向米南阳要墨宝时说:“我的字要用好酒研墨!我提供五粮液!”结果,五粮液一倒出来即满屋飘香,下墨后更是超级透亮,久久不散。陶醉其间的不仅仅是忘我的米南阳,还有恭候在旁静候墨宝呱呱坠地的朋友。

从此,米南阳把五粮液作为他顶级酒墨书法的标配。

很快,米南阳“以酒研墨”的消息不胫而走,米氏酒墨书法更是名声大振,朋友们甚至开始根据米氏书法里不同的酒香,来评判自己与米南阳之间友谊的分量了。分量最重的,自然是高端白酒了,而其中,又以散发大国浓香五粮液酒墨香气的书法为尊。

米氏独创以酒研墨,不仅催生了书法界“以酒换字”的风气,更让收藏界多了一条“以香辨伪”的米氏书法鉴别法。内行者更能通过米氏书法里的酒香,判定出该作品的价值。

笔走龙蛇抒胸臆,酒墨书香醉人间。以传承数千年的中国酒文化致敬博大精深的中国书法艺术,米南阳用这两种传统经典文化书写了一段跨界融合的精彩。

(罗立:北京玺桥国际传媒机构CEO,华中科技大学品牌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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