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版:时光·走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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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一棵树

■李永新

作为父亲,孩子是我心中的一棵树。这个比喻虽然有失精当,但却又不无道理。

每一个男人内心在对未来满怀憧憬的过程中,都有一棵树朦朦胧胧地矗立在内心深处。希望有一天,这棵树由自己播种培育;希望这棵树朝夕相伴,给自己生活带来生机和乐趣;希望在自己满头染霜、步履蹒跚之日,有一个庇护的绿荫和支撑的拐杖。这是一个男人一位父亲简单庸俗、相沿成习的梦想。

大红证书是一本永久的承包合同——苗圃最终有了保障。宛如林场园丁,男人们总是在妻子孕期百般殷勤,呵护有加,让妻子玩好,吃好,睡好,拥有良好的心情和健康的身体。

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意味着他将面对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在新的环境里开启新征程。此时的男人是父亲也是园艺师,孩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宛如风吹枝叶,都牵扯着父亲关注的目光。孩子发烧了,孩子吐奶了,孩子拉肚子了,孩子咳嗽了,诸如此类,都是一棵树幼年司空见惯的水土不服症。问诊,施治,调养,考验的是父亲的责任担当,体现的是园丁的智慧耐心。

孩子与父亲,就是园丁与树苗的关系,能够几十年相依相守,这是前世的缘分,上帝的恩赐。在树的生长过程中,虽然园丁心存厚望,但也切不可急功近利,揠苗助长。过多的干预有时会斧痕累累,尽失天然。树是独立的个体,是大自然的孩子,绝非园丁的私品。父亲也好,园丁也罢,大不可居功自傲,有偿索取。诚如胡适所言:“我养育你,并非恩情,只是血缘使然的生物本能;所以,我既然无恩于你,你便无需报答我。反而我要感谢你,因为有你的参与,我的生命才更完整。”

胡适先生的无私大爱,让“养儿防老”“父母养你小,你养父母老”的传统观念黯然失色。当然,中国的孝文化永远不会过时,倡导敬老爱老的传统美德,对于陶冶人们心灵,维护社会安定,保障老年人权益,具有重要现实意义。人类生生不息,孝道代代接力,于己于人于社会都是大有裨益。只是迫于生存压力,部分儿女尽孝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做父母的要体谅理解,不可苛责。随着社会进步,保障体系的健全,父母对儿女的依赖度会有所降低,儿女的养老压力有望逐步缓解。

总之,在我眼中,孩子是一棵树,是一道风景,让我陶醉,让我痴迷,让我对曾经的付出无怨无悔。这棵树,我只期望它枝繁叶茂,未曾想得到回报!

(通联:市月亮湖北路3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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