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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骥伏枥守初心 德艺双馨担使命

——记荆门市中医医院首席专家林南啸

林南啸医生近照。
温暖的科室团队。
用心做好每一台手术。
和医护人员一道收拾手术用具。

本报记者 上官玉洪 通讯员 程戎 张彤

阅读提示:在市中医医院(市石化医院),有一种精神,叫做“南啸精神”——仁德、仁术、克己、奉公。如今,82岁高龄的林南啸医生仍然工作在医院外科临床一线。从医50多年来,他用自己高尚的医德和精湛的医术让数以万计的病人重获健康,得到了广大患者及同事们的一致信赖和赞誉。

前 言

采访之前,记者查阅过林南啸先生的简历。

林南啸,男,汉族,福建闽清人,1937年生于马来西亚砂捞越州。1954年回国,毕业于武汉医学院(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1963年分配至武汉市第七医院外科工作。1970年,武汉市第七医院整体搬迁,他又来到荆门炼油厂职工医院(现为荆门市中医医院、荆门市石化医院)工作。1997年,他从医院外科主任岗位退休。目前,作为荆门市中医医院首席专家、主任医师,82岁高龄的林老仍然工作在外科临床一线。

林南啸担任过很多职务——荆门市第二届、第三届人大代表,第三届、第四届、第五届政协荆门市委员会副主席,荆门市侨联主席,政协湖北省第七届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荆门分会外科学会副主委,中国民主建国会荆门市委员会第一届副主委,第二届、第三届主委……

林南啸拥有许多荣誉——荆门石化总厂劳动模范,荆门市劳动模范,湖北省卫生战线先进工作者,湖北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劳模,全国优秀归侨、侨眷知识分子……

初次见面,精神矍铄的林老很随和,他说:我就是个医生,叫我林医生就好。

祖国是最温暖的怀抱

林南啸的祖父早年侨居马来西亚,父母均在马来西亚从事教育工作。幼年时,他亲眼目睹了日本飞机的狂轰滥炸和日军对马来西亚华侨的残忍屠杀。父亲很早就萌生了回国的念头,他常常对家人说,只有回到中国,我们心里才踏实。

父亲的心愿是等两个儿子大学毕业后举家归国,但是,现实并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发展。

9岁时,林南啸进入华人开办的学校读小学。初中时,爱国华侨教师教会了他和同学们很多爱国歌曲,如《歌唱祖国》《义勇军进行曲》等,也就是在那时,少年林南啸的强烈爱国热情被激发了……

1954年秋,林南啸和哥哥因参加学校的进步活动,被当地政府列为激进分子,得知孩子们有被捕危险的父母决定让兄弟俩提前回国。

那年冬天,林南啸和哥哥由马来西亚乘客轮辗转香港,回到了祖国。当进入广东海关的那一刻,17岁的林南啸满脸灿烂地对哥哥说:我们终于到家了!

到广东后,兄弟俩随即被安排进入华侨补习学校,后通过摸底、学习、考试,他们和其他来自东南亚各国的华侨子女们按成绩又被分配到全国各地学校继续读书。林南啸则被分到武汉市第六中学读高中,后考入武汉医学院。

在高中和大学8年的学习生活中,按照当时的“教育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原则,林南啸和同学们先后参与了修建汉丹铁路,到城郊养猪、种菜等实践活动。

1963年,林南啸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武汉市第七医院外科工作。

1970年,为支援石油大会战,武汉市第七医院从武汉整体搬迁至荆门,成为荆门炼油厂职工医院,林南啸和爱人也随院来到荆门工作。

忆及曾经的社会实践活动,林老颇有感触:那几年的经历,让自己对农村、工厂都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深刻感受到了基层群众的艰难和疾苦。在后来的工作中,他始终要求自己竭尽所能服务群众,不断提高医技消除患者病痛,并尽量减轻他们的经济负担。

学习是持之以恒的爱好

高中和大学时期,林南啸也热衷文艺,会拉手提琴、吹长号,他曾加入过武汉市第六中学管乐队,大三时还担任过学生会文娱部部长,经常组织同学参加晚会、大合唱等文娱节目。

回忆往昔,年事已高的林老仍然感慨不已:音乐的力量真的十分强大,可以使大海沸腾,使黄河咆哮!

为了能更好地服务广大患者,林老早已放弃了曾热爱的文艺爱好。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说:林老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他的爱好就是学习,虽已是耄耋之年,但仍在坚持自学英语和医学新知识。

林南啸在马来西亚读初中时曾学过英语,但后来在高中和大学阶段,却学的是俄语。因医学资料的通用语言是英语,为了方便查阅国外医学文献,他从参加工作伊始,便一直坚持自学英语,以增强自己的英文阅读理解能力。

医贵乎精,学贵乎博。为了能有效提高医学技术水平,汲取更多医学知识养分,数十年如一日地学习便成了林南啸持之以恒的唯一“爱好”。

工作之初,每月领到工资,他从没想过买什么好吃的好穿的,而是挂念着书店。如果书店有医学相关专业的新书,就一定要买下来学习。每逢到外地出差,闲暇时间他也不去逛街游览景点,依然去当地书店,千方百计寻找自己所需的专业书籍。

50多年来,每一次为患者做完手术,林南啸都会对患者的病情演变过程和自己的专业领悟进行总结,然后记录在笔记本上。经过数十年的积累,这些笔记便成了身边同事们广为传说的“林氏秘籍”。在他办公室的书柜里,记者见到了数十本这样的“秘籍”,每本都详细记录着他对患者的病情诊断、治疗过程、术后总结等资料,不仅有细致的文字叙述,还有对手术部位、手术方法的精准图解。

造福患者是莫大的幸福

林南啸常说:作为医生,让病人康复,帮病人省钱,对别人没能诊断出来的病症能作出准确诊断,将别人没能治好的病彻底治愈,就是莫大的幸福和快乐。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有个始终恪守的原则——把病看准,把理说透,帮患者树立信心。对接诊的每一位病人,他都要仔细询问病史,认真弄清病情的缘由,再通过对患者的检查,最后综合研判后才对病情作出精确诊断。

而待病人如亲人更是林南啸医生令人敬佩之处。

家住荆门市月亮湖小区的段爱琴女士讲述了20多年前有关林南啸医生的一段往事——

“当年,年近七旬的母亲突感脚疼,我发现她脚背上有个鸡蛋大的包块,便决定带她去医院治疗。临行前,母亲特地洗了脚。她的脚缠过足,虽然后来解放了,但时常还有些臭味。她洗完后,我又用劲掰开她的脚趾缝,用酒精棉擦洗了几遍,换上了干净的鞋和袜,这样,医生检查时就不会有异味了。刚开始,我们到某医院就诊,医生仅瞟了母亲的脚一眼,就开了3天的药方,但母亲的病情并未见好。第二次又换了家医院,这名医生也没有离开座位,斜视了几秒后,也开了3天的药方。但3天后,母亲的整个脚面都肿了,又红又烫还发亮,路也不能走了。最后一次,我带母亲去了市石化医院,坐诊的正是林南啸医生。了解完病情,林医生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蹲了下来,双手捧起那只肿胀的脚,用手指轻轻地按压、触摸。他的认真仔细,像亲人般的亲切和关怀,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内心十分感激,鼻子酸酸的。林医生同样也开了3天的针剂。两天后,母亲脚上的肿块萎缩下来。3天后,肿块竟全部消失。又过了几日,整个脚背都脱了皮,中间那块有馅饼大,间杂着白、黄、红。母亲笑着说:“那是全身的毒气出来了,林医生真是个神医!”

1995年9月12日中午,林南啸医生接诊了一名因车祸致小腿骨呈多节骨折的青年体育老师。患者的小腿和脚跟之间只剩一根筋相连,伤势极为严重。按照常规,如此严重的伤情完全可以截肢处理,而且手术简单方便,半个多小时即可完成。但林南啸却考虑失去腿脚后可能会对这名青年老师造成一系列影响,于是决心保住伤者的腿脚。在紧张的手术中,他细心地将泥巴、沙子、草屑等杂物从伤者模糊的血肉碎骨中清除出来,然后固定骨架,再肌肉连接,最后进行皮肤修复……从中午到深夜,手术进行了整整12个小时,林医生滴水未进。直到手术结束,他向伤者家属嘱咐好后,才下班回家。此后的半个月,他每天都提前到病房查看患者术后恢复情况,亲自为患者测体温、换药、打针,直到患者度过危险期。

德高望重是日常的积累

做医生不难,做好医生很难,永远做好医生就更难。著名医学家裘法祖如是说。

在市中医医院医护人员心目中,林南啸先生便是一位始终如一的好医生。

“如今,林主任已经是80多岁高龄了,但他依然一如既往地坚守在临床一线,坚持按时查房、坐门诊、指导年轻医生手术,无论严寒还是酷暑,风雨无阻,从未间断。从医50多年来,他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无私奉献。著名医学家、现代外科之父裘法祖教授说:‘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在林主任身上,我们看到了他待病人如亲人的谦和态度,感受到了他的可贵品质和高尚医德。对于他,我们医生护士无不心生敬仰!”市中医医院骨伤一科主任黄建锋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黄建锋介绍说,林主任对待工作总是一丝不苟,面对疑难杂症,总能做出正确的诊断。有一次,一位68岁的女患者因为腰、膝疼痛到市内某医院检查,被诊断为问题出在膝盖和腰上,但之后的治疗一直不见成效。后来,患者来到市中医医院,林主任从她的叙述和查体的结果,推断病因并不在腰和膝盖上,而怀疑在髋关节上。后经拍片检查,果真是髋关节出了问题。作为医院资历最老的主任,林主任从不摆架子,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觉得他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一台外科手术时间短则几十分钟,长则数个小时或十几个小时,但不管做完手术有多累,也不管有多晚,林主任都会和器械护士一起收拾手术用具,清理手术室……

市中医医院烧伤整形科孔君医生告诉记者:“作为青年医生,我对林老的敬仰是发自内心的。我曾多次和林主任同台,学习手术。在术中,只要有关键的细节动作,他都会亲自操作并悉心指点,让我体会到了林老高超的技术与非凡的素质。林老在外科领域的造诣极高,但是每当遇有疑难杂症,他却从不轻易决断,而是组织医生们会诊,收集广泛意见,哪怕是年轻医师的意见,他也会非常认真地倾听,并引导大家做出最全面得体的处理。”

青年医生褚天东在烧伤科工作了4年。他说:“我到烧伤科第一次见到林南啸主任时,就震惊了——林主任已80岁高龄还坚持在临床一线工作,一年365天风雨无阻地到科室查看患者病情,对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2016年,科室有一段时间收治了很多大面积烧伤病人,许多需要做植皮手术。而一台手术一般要做五六个小时,身体差的中青年医生都觉得辛苦吃力,而林主任每次都跟我们一起做手术,中午也不休息吃饭。有时手术到了收尾阶段,我们看到他太辛苦,纷纷建议他去休息,他却不肯,非要坚持跟我们一起做完手术。林主任总是将病人时刻放在心上。我有个朋友,2017年因为腱鞘炎胳膊疼得受不了,就通过我找林主任得到了有效诊治。半个月后,我都已经忘了这事,但林主任仍然记得,主动问我‘那位患者什么时候来复查’。”

“林主任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对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都很照顾。”烧伤科护士王春艳说,“10多年前,我刚入职烧伤科,对腹股沟抽血操作不是很熟练。作为老专家的林主任知道后,不仅没有责备我们,还很热心地带着我们去病房,亲自给病人采血,耐心讲解血管的解剖走向,教我们掌握操作方法。他的循循善诱让我记忆深刻。平时,林主任还不时帮医生们贴化验单,画烧伤面积图,还抽时间为大家传授技术知识。和林主任在一起共事,科室的医护人员都深感暖心,庆幸遇到了好老师、好长者。”

温暖的友情是医患关系的升华

清代名医费伯雄有一句名言:欲救人而学医则可,欲谋利而学医则不可。

作为一位享誉市内外的知名医生,几十年来,总有许多患者想通过各种方式向林南啸医生表达内心的感激和谢意。对此,他均予以婉拒。对于实在无法拒绝和退回的红包,他便让护士长将钱存入患者住院费中。

作为资深专家,林南啸主任时常叮嘱身边年轻的同事:“在诊疗过程中,我们除了认真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多鼓励病人,帮他们解开心结,放下包袱,以便更好地康复。作为医生,要时常谨记,不当的行为和粗暴生硬的语气对病人病情和医患关系都有百害而无一利。”

在跨越半个世纪的行医生涯中,许多患者及家属都成为了林主任的朋友。他们不仅对他由衷地钦佩,而且对他如亲人般信任。同事们都说,林主任用自己数十年如一日的可贵品质和高尚医德,赢得了广大患者的高度信赖和普遍赞誉。

605研究所有一位东北籍王姓高级技工,10多年来,每逢过年过节就会打电话向林南啸医生致以问候。10多年前,这名技工在肾囊肿手术后又患上了胰腺炎。做胰腺炎手术时正值大年三十,林南啸医生为他成功做完手术后,还和值班的医生护士一起陪他度过了一个温暖的除夕。那年春节期间,林南啸医生坚持每天去了解他的病情,并给他带去一些营养品,时常和他拉家常。渐渐地,两人无话不谈,交往至今。

《中国石化》杂志曾刊登过一篇报道,讲述了自1971年以来林南啸与一位农民患者交往数十年的感人故事。妻子早逝、孩子幼小、生活困难的掇刀区响岭村3组村民徐传作,为了养家糊口,四处打工。1971年,徐传作腰部不幸受伤,造成下肢瘫痪。当时,徐传作的小儿子才7岁,大的也只有9岁。他瘫痪后,全家生活没有了着落,两个孩子被迫辍学。尽管有医院已经断言徐传作将终生丧失行走能力,但林南啸医生凭借丰富的经验和高超的医术,决心帮他重新站立起来。经过林南啸医生一段时间的艰苦努力后,徐传作最终扔掉了拐杖,回归正常生活。在徐传作住院期间,林南啸还主动帮他照顾两个孩子。徐传作出院时,他又送上一大包大人小孩的衣服。此后数十年,徐家便和林医生成为了经常走动的挚友。

2018年春天,一位来自南京司法学院的女士专程前来拜谢林南啸。原来,上世纪七十年代,这位女士在襄沙化工厂从业的父亲在工作中不幸受重伤,当市内其他医院都认为很难治愈时,是林南啸医生使她的父亲重获新生。回忆起林南啸医生当年对自己父亲的救治之情,那位女士激动不已:“要不是您将我父亲治好,我们兄弟姐妹都不可能有条件继续读书,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现在,我们兄弟姐妹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并已成家立业。我这次回荆门,就是特意来向您表达谢意的!”

在和记者谈及这些事时,林老说:“时常会有一些病人和家属来看我,很多我都想不起他们的姓名了。他们有的就是来问声好,有的会买些水果鲜花,这些我会收下。鲜花送给护士们,水果让科室的同事们一起分享。那位女士给我带来了一只南京板鸭,我没有拒绝,得知他们现在都生活得很好,我也打心里感到高兴。”

从医数十年来,数以万计的病人在林南啸医生的诊治下重获健康。然而,在林老的办公室,记者竟没有见到一面锦旗。对此,他的同事们都说:林主任收到的锦旗很多很多,但他从不挂出来,因为他怕其他病人看到后,又仿效着去做而浪费钱。

如今,在市中医医院干部职工中,倡导和弘扬着一种“南啸精神”——仁德、仁术、克己、奉公。

市中医医院院长郑水平在接受采访时说,林南啸主任是一位有爱心、有良心、有灵魂、有本领、有医术、有品德、有责任的人。他通过自己几十年来的努力,用仁心仁术、大爱无疆的“白求恩精神”得到了广大患者及同事们的一致信赖和赞誉。

郑水平院长表示,“南啸精神”的核心就是对患者极端热忱、对工作极端负责、对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今后,医院将结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在全院掀起一股向林南啸主任学习的热潮,进一步弘扬“南啸精神”,并落实在医院工作行动中,更好地激发全院职工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恪守医德、诚信服务的热情;进一步努力推进医院文化建设,以“传承中医国粹、服务百姓健康、致力顾客满意、创建品牌医院”的医院宗旨来感召人、鼓励人、调动人;进一步加强医院内涵建设,特别是不断提升医疗质量和安全水平;进一步创新服务理念,提升服务品质,开展优质高效服务,提升病人满意度,努力为患者提供便捷、高效、满意的服务。

图片摄影:舒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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